“不對!話都不會說,要說——謝謝戴經理請騷母狗的騷穴吃飯!”戴維一字一句教道。
“······”許梵被羞辱得眼前一黑,臉色都更加蒼白了,干澀的唇抖個不停,說不出話來。
戴維等了五秒,看許梵苦著臉僵持在那,不由蹙眉開始掏手機。
許梵早就知道戴維的手機可以控制脖頸間的金屬項圈,一看戴維要掏手機,脖頸間的金屬項圈還沒發射電流,全身的肌肉條件反射一樣開始發僵發酸。
他驚駭得靈魂都快出竅了,一把撲過去抱住戴維的小腿,帶著哭腔卑微的求饒:“不要!求你不要電擊!謝謝戴經理請騷母狗的騷穴吃飯······”
許梵卑賤的表現令戴維滿意,他用手機拍了拍許梵的臉,邪魅的笑著下達了新的命令:“現在,自慰給你的主人看。讓他看看,你是多少的饑渴,多少的風騷,多么的淫蕩。”
“······”許梵雖然早就發育,平時卻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學習上,幾乎沒有自瀆過,更別提還要在人前這樣做這種羞恥的事。
他轉頭,眼神絕望的看著宴云生。
宴云生坐在椅子上望過來,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或許是顧及著剛剛許梵提出請他演戲的約定,遲遲沒有開口,只是憂心忡忡看著他。
若不是宴云生的出現,讓許梵燃起一絲離開這里的希望,戴維這樣羞辱自己,他只想不管不顧一死了之。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堅持住!千難萬難,一定要離開這人間地獄。總有一天,讓羞辱自己的人,全部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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