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被他的冷視盯得頭皮發麻,顫抖著爬過去,戰戰兢兢俯身開始進食,生怕惹怒他又被懲罰。
嘴里的糊糊如同嚼蠟,他惡心得仿佛在吃蒼蠅。
“宴少爺,您看我說得沒錯吧。犬奴天生卑賤,你看他吃的多香。”戴維揶揄著走過來,不滿的批評:“跪在地上時,雙腿與肩平行,屁股要撅高,腰塌下去!這么簡單的跪姿,學了那么久還是學不會。另外,你的吃相也太差了,狗糧怎么總是弄得滿臉都是,你怎么這么笨!”
許梵受訓,舔舐狗糧的動作一滯。他堂堂一個省狀元,從小到大,笨這個字從沒出現在他身上,如今竟淪落到像狗一樣被訓斥,心中不由像被揪緊······
他不過發愣了幾秒,聽見有腳步聲朝著自己靠近,回頭就看見戴維手里拿著一根綠油油的黃瓜,對準許梵后穴塞了進去。
“啊!”許梵腿一軟,渾身一顫,驚叫著趴在地上。
黃瓜表面不規則,又長又硬又粗。粗到一塞進許梵的后穴里,他就合不攏腿。
幸虧來之前被戴維盯著仔細灌腸擴張和潤滑,否則戴維這么捅一下,后穴估計都得撕裂。
戴維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拍了拍手,站起身子睥睨著許梵,戲謔的開口:“我看你后穴騷得不行,特意也讓它吃頓飽飯。你不要辜負我的好意,夾緊了,要是掉出來,哼哼······”
威脅的話沒有說完,就足夠許梵膽戰心驚了,他敢怒不敢言,夾著腿收縮著后穴低著頭悶不吭聲。
戴維怎么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又開始大放厥詞:“怎么一點家教都沒,我好心請你饑渴的后穴吃黃瓜,你連道謝都不會嗎?”
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許梵還得認命的開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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