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遠艱難地提上K子,不慎觸碰了傷勢,又是一番齜牙咧嘴。今日他穿了黑sE牛仔K,K腿較窄,當時買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它簡單顯瘦。
今日千不該、萬不該穿這么窄的K子,剛剛挨了打,提上K子,PGU本就腫脹得厲害,穿上這樣的K子,堪b再一次受刑。
方思雨簡單收拾打掃了辦公室,拎著一包垃圾走出門,看見常遠紅著眼睛艱難地扶著墻壁,喚了聲:“常遠,走吧?!?br>
常遠不知道小雨神老師叫他去做什么,他挨了打,心中極度委屈,道:“老師,您先走吧,我要冷靜一會兒?!?br>
方思雨原本已經轉了身,聽到常遠的話,停下來,嚇唬他:“不肯走?還要繼續是不?”
常遠抖了抖,立馬自覺地跟上他的步伐,可謂是一步三痛,頭痛、心痛、PGU痛,他擦g眼淚,r0u了r0u眼睛,心中念叨著,千萬不要在這里碰到熟人,千萬不要。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
剛剛下了樓梯,便迎面撞上鄭飛。
鄭飛拿著兩本鋼琴書,一見方思雨,眼睛都亮了,翻開書,亮出譜子道:“老師,肖邦《雨滴練習曲》第二頁這里我有個地方不懂,正要過去找您。”
方思雨停下腳步,接過鄭飛手里的譜子,看了看,和善地問:“哪有問題?”
“老師,第二行這里。”鄭飛指給他看,眼角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的常遠,常遠背對著他,看不真切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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