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沉哥,您不能通過想要喚醒他的情感走近他的生活,您必須要通過他的理智讓他對您設置一條鐵律一樣的界限,讓他無論如何不會對您動手。”女明星團隊看到付沉發過去的觀察資料,先是擔憂,在和付沉多次溝通之后,出于客戶需求第一的選擇,女明星團隊給付沉提供了面對目標對象時的安全繩。
有了賀因渝電話,付沉聯系他也容易,一個電話打過去,付沉沒發消息,他要測試賀因渝的習慣。手機只響了幾下電話那頭就傳來男人冷靜磁性的聲音:“有事?”
在他語言表現生分的時候,就是賀因渝正常的時候,“沉哥,你要在目標對象正常的時候給他灌輸關于你的習慣,他不知道怎么對待你,你就要教會他怎么看待你。”“我們現在是情侶關系,你已經超過兩個小時沒有聯系我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去哪里了?”
“你知道吧。我很愛你。”
“沉哥你要強調你和他的關系,讓他理解到你和他的關系和別人是不同的。他不能把你和其他人同等看待。”電話那頭的男聲依舊聽不出情緒:“我在看文件,有個上市的項目歸我來負責。”他平靜回答付沉的問題。
“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分鐘的時間讓我對你說,我有點想你了。”手機那頭聲音響了一下。緊接著,男人纏綿的聲音響起:“沉沉好黏人。”
付沉手顫抖一下,掛斷電話。他連忙按回,那邊卻不接了。付沉暗覺要遭。“操。”下意識的恐懼讓他想要鎖上門,那個瘋子不會找上來吧。付沉還躺在病床上,不想和他折騰。“沉哥你要看到他理智和非理智的那個轉變點,然后在他要傷害到你之前,改變他對你的習慣。”付沉沒抓到什么時機,賀因渝好像是突然就變態了。變了語調,變了行為。看著打不通的電話。付沉焦慮起來。
操。
付沉想找人,他不想面對賀因渝,單獨面對神經不正常的賀因渝。他病急亂投醫之下撥通了陸衿白的電話:“你在嗎?賀因渝好像要來了。我不知道怎么辦。”陸衿白沉默聽著,他立刻對付沉說道:“別跑。別鎖門。”“不要害怕。”陸衿白有點著急起來,這是他從未體會過的情感。昨天還口出狂言調笑自己的男人現在如此依賴地求助自己。陸衿白心底劃過一絲異樣,他不知為何破了規矩,想要說出賀因渝的事:“他……”
付沉恐懼看著從病房門口進來的男人,電話斷了線。他故作鎮定地和臉上掛著笑的賀因渝打招呼:“你工作上的事忙完了?我能做什么嗎?”賀因渝朝付沉走過去,付沉強忍想要逃離的本能,他牢記陸衿白的話,付沉笑了一下。“小寶貝,想我了。”賀因渝喜愛地對付沉笑,不知道賀因渝下一步會做什么的付沉只覺得毛骨悚然。“你工作上的事都忙完了?”付沉僵硬重復剛才的話,不接賀因渝的茬。賀因渝看著付沉手上掛著的管子,付沉突然驚悚地握住了他的手:“你想干什么?”付沉還是控制不住。
賀因渝皺了皺眉:“沉沉,拿開你的手。”付沉驚訝:“不行。”“我不同意。”縱使是賀因渝聽到這話也笑了:“沉沉寶貝”,他把頭靠在付沉肩上。“你不同意什么呢?”付沉嘴唇抖了一下:“這是退燒的,不是玩的。”賀因渝取了消毒棉簽,白軟的棉簽順著付沉手背上青色的紋路劃了劃。付沉叫了一下,賀因渝用下巴抵在付沉護著左手的右手上,謔笑看付沉。“沉沉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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