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鮮膜被力大的付沉掙破,賀因渝又一遍一遍修補,水墨丹青仿佛融入付沉的軀體,讓他掙扎不能。付沉漸漸沒了力氣,賀因渝完整欣賞著眼前的美人畫卷。那墨水潑潑點點,又極為分寸地攀附粘膩著付沉的肌膚。他的每一動都為這畫卷帶來生機,帶來絕望。
賀因渝沉迷地閉上眼睛。安浦年趕到的時候,一拳就打在了賀因渝臉上,他溫和的眸子慍怒,陸衿白沖過去抱人。血跡從賀因渝嘴角流下。安浦年怒極又給了賀因渝一拳。賀因渝不悅安浦年打擾他的好事,但也沒還手。“安大人。”他面上帶笑:“是我的生意讓你不滿意。”“他只是個孩子。”安浦年難得這么氣憤,“他只有十九歲。”“你失心瘋了嗎?”賀因渝擦掉嘴邊血跡:“他自己走進我的房間,要讓我怎么放過他?”“你記住他的臉了?”安浦年問賀因渝。
賀因渝點頭,笑:“是他讓我記住的。”
付沉醒來看到了安浦年的臉,他恍如隔世,安浦年端給他一杯溫茶:“定定心。已經過去了。”付沉撥開安浦年的碗:“我很狼狽不是嗎?”
“就像那個時候一樣?明明在所有人眼里都沒用,卻總覺得自己能做成事。”付沉譏諷笑了一下:“謝謝你的好心了。”
安浦年怔了一下,覺得心里有些不忍,他想要安慰眼前的孩子,又覺得事已至此,安浦年將茶碗放在桌上:“易應禮說你是一個有前途的孩子。”
付沉諷刺一笑,現在殺人兇手也敢一遍又一遍地提被害人的名字。付沉又猛然抬頭。安浦年只是平靜看他。
“寫給親愛的付沉同學……”
那時付沉將當眾讀粉色情書的易應禮按在地上打。卻被揍得鼻青臉腫。易應禮嘲諷自己學業不成還談上了戀愛。“他希望你隨便做點自己喜歡的。”
付沉低著頭半靠在床上。
那個傻b。真像他說出來的話。付沉渾身又縈繞上那股力量,那種溫暖。易應禮抱住他,清淡的云杉味道,又把他推向前方。
“我也希望你……算了。你這樣不學無術,隨便做點自己喜歡的。”易應禮手拿那張玉蘭香氣的陌生信紙,念出付沉沒有聽過的情書的結尾。
賀因渝拿了鮮花來給付沉壓驚,付沉有點沒心情看見他,他心里很亂。安浦年讓他想起了易應禮,易應禮又重新給付沉力量。付沉突然覺得自己不會遇到那樣的人了。沒有期盼他好,也不會老是找他麻煩。賀因渝將花一束一束插在瓶口,似乎在等著付沉開口。付沉翻過身。
賀因渝插花的動作一頓。他靠了過去,用低低的柔美調子說:“你不是沒有死嗎?”“滾。”付沉不客氣說了一句。賀因渝笑了一下,唇慢慢貼上付沉的臉:“害怕我?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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