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不認為這樣的念頭是一開始就有的,他能和白喧抗爭到這地步,當初的他肯定也咬死嘴里的肉不肯松口。
他更緊抱著白囂,撫摸的力道中滿是眷戀。
半晌,他貼著小少爺耳朵,低沉的,強行讓自己釋懷地說:“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回國。”
“Alex……”
白囂瑩白的小臉瞬間紅潤起來,那是下意識的高興。但很快他又愁眉不展:“可是哥哥讓我待在這里。”
阿列克謝一改動搖,帶著略微強硬的口吻說:“誰也不知道他還要和簡家斗多久,總不能一直等下去。這里……環境太不好了。”
白囂天真說:“我們可以去更好的國家,好好養胎,給你看病,然后……”
把婚事悄悄辦了。白囂是這么想的。20歲的人你很難界定他是大男孩還是成年人,他的年齡和身體已經是法律上的成年,可思想和閱歷還摻雜太多孩子氣。
阿列克謝深深看他。
“囂,你是我的愛人、妻子,那白家的有困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何況,我不想虧欠白喧太多。”
花著白喧的錢,睡他的親弟弟,這事兒往后隨便拎一條出來,都重若千鈞。阿列克謝已經能想象到白大少那嘲諷鄙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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