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曲線緊繃流暢,有著令人下意識依賴的可靠深邃。指尖從一頭滑到另一頭,被摘下。
阿列克謝將那只蘭花似的手捏在手心,湊到鼻尖嗅聞,再普通不過的日化品香氣,在白囂身上卻散發出不輸任何大牌限定品香水的迷醉。
不斷噴濺在指頭的氣息把人癢到。白囂摸他鼻尖,高挺如峰,他曾經開玩笑,這刀子般挺拔的鼻梁接吻時會把他的臉頂壞。
“囂在這里一定很想家吧。”阿列克謝眼睫毛原本下垂著,仔細打量著白囂漂亮的手,說話時抬起來,認真望入對方眼底。
黑白分明的眼眨了眨,白囂看著他,被戳中心事。
“會想,不過離開家的日子我已經習慣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哥哥回來接我們。”
他篤定地說,天然的確信白喧永遠能克服重重困難,平定所有后接他回家,他依舊是那個白家小少爺,哥哥也依舊是討厭但愛他的哥哥。
阿列克謝靜靜看著他,從白囂眼睛里看到對哥哥的信任和寄托。
是的,無論如何,血緣這種東西始終無法切斷。抽刀斷水水更流。
阿列克謝不確定白囂會不會為了他和白喧徹底脫離關系。現在他突然覺得,他有這種疑慮時已經說明他輸了,而且他也不能自私的逼迫白囂陷入為難。
這或許就是他和白喧之間的不同之處,失敗之處。白喧固執地替白囂做自認為最好的抉擇,而他卻開始懂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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