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出來的時候,就見四爺手里拎著傘,在樓外站著呢。
“誒?”怎么來接了?“我開著車呢!”
四爺扭臉看她,她眼里的光一如從前,他笑了,撐起傘攬她:“回家。”
桐桐:“……”又怎么了?
被塞到車上,系上安全帶的功夫他也上車了。她轉過身子看他:“今兒……過的還行?”
行!
桐桐頷首,然后坐在副駕駛上一眼一眼的偷瞄他:這人今兒有點不對。
他不說,她暫時也不問,看他又想干嘛。
然后沒幾天,小師兄打電話說這個事:“……斯業說的也有道理,咱們哪里有時間跟這些人這些事糾纏呀!資本這個東西太惡,很多事都是因著資本壞了的。但資本也有一怕……”
桐桐‘嗯嗯嗯’的應承著,掛了電話還尋思呢,這事四爺并沒有跟自己提。
她將手里的《病毒學原理》放下,沉默了半晌,然后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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