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嘗了幾口,看他:“你說的這個事,確實是個事。但要說資本沒有一怕,這話卻也不實誠。”
徐豐田訕訕一笑,“我這不是怕林姐多想嗎?”
四爺擺手,“她不想在這種事上費心思,我也不打算叫她在這事上費心思。這樣,回頭我約吳樹吳大夫,咱們一塊坐下來聊一聊。”
好的!好的!只要這個關系攀上,怎么都好說。
四爺就不多呆了,“下雨了,我接林大夫下班。”
那就不耽擱了。
一桌子菜沒怎么吃,四爺告辭了。
雨越下越大了,從后視鏡里能看見還站在門口殷勤的擺手的徐豐田。這家伙說的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單要以資本來論,那是很麻煩的。可對付這種逐利的資本,只能用這種法子嗎?不用!這些二世祖都參與進來,誰都不敢輕動。
徐豐田不敢提,原因就是怕桐桐以為他們想占便宜,誰都想可著這個聚寶盆伸手。
可桐桐的目標從來就是病毒的研究,做這些的時間尚且不夠,花費那么大的時間和精力跟資本周旋,何必?
這些就不用她操心了,抬手處理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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