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著這孩子一言難盡,他這絮絮叨叨事無巨細的樣子,到底是隨了誰了。
到了馬車上,蘇培盛跟四貝勒學這些話,然后補充了一句:“爺,奴才覺得,二阿哥真真是隨了爺了。”
胡說!爺什么時候那么話嘮了?
等回了府里,送大阿哥去了后院,蘇培盛跟主子到了書房,才一五一十的學今兒在六貝勒府里聽到的話。他聽到什么就學什么,一句都沒有添減。
四貝勒原只是聽著,直到聽到弘暉的回答,他才一下給坐直了。
弘暉說:天下百姓可爭執高下,唯皇家不能給百姓分高下。天下子民,皆為柱石子民。
這話說的——好!便是他們這些皇子,不把自己擺在一定的位子上,都不會站在這個角度去想問題的。
可弘暉那么想了!
在這一瞬,蘇培盛見到自家主子眼睛亮晶晶的,可緊跟著,又添了幾分憂慮。
是啊!四貝勒既驕傲又擔憂!驕傲的是能站在那個角度看問題,這是需要心胸需要高度的。擔憂的是,身份地位不到那個位子上,想的多了想的遠了,反而是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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