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令的膝蓋撞在他脆弱的腿間,那一下碰撞的聲音好像雷鳴般,震得他昏聵迷失。涎水不自覺地淌了出來,齊道歸捂著下腹滑坐在地,疼得連站起來都困難。而更令他羞恥的是,久不得紓解的欲望此時找到了泄洪的閘口,淫賤地吐出大口的清液。
望著齊道歸失神的模樣,盧令笑著將人提了起來,分開齊道歸綿軟無力的雙腿,撞進還在高潮的肉穴里。
齊道歸立刻戰栗起來,不由得驚叫出聲,熱刀割蠟般的疼痛與快感混合著,貫穿了他的軀體靈魂,令他縫合起的神識分崩離析。
還不及適應,那巨物卻在體內橫沖直撞,仿佛要碾爛緊致紅腫的軟肉,將它的泉眼鑿開汩汩涌出,用濕潤溫暖來撫慰兇狠的欲望。
齊道歸身形不穩,沒等滑下就被兇猛迅捷的撞擊頂了回去,像浪花中起伏的扁舟,左支右絀地不得安穩平靜。他被撐得幾欲作嘔,但口中卻是不受控的涎水滑下,柔嫩紅艷的花穴好像被磋磨出火星,內里又被撐得延展至極,好像包裹在肉杵上的膠套,因為過分拉抻而變得透明。過度的官能令他麻木沉溺,想要逃離極致的欲念。
齊道歸在盧令手臂上抓出血痕,想要叫身上的妖滾開,開口卻是成串的呻吟,又被盧令的吻悉數咽下。他欲咬下作亂的舌,卻被翻攪得情迷意亂,于是上下的口都被占滿。
盧令卻火上澆油,在他耳畔低語,“你叫得真好聽,是在鼓勵我嗎?”
齊道歸不假思索地朝著那討厭的笑臉打出一拳,卻被鉗住手腕壓在身后,隨之而來地是令他呻吟破碎的狠厲抽插。
“我還以為你很聰明,”盧令手上用力,輕松地捏斷了齊道歸的腕骨,似乎是在報復抓痕的事。“原來不太識時務。”
手腕的劇痛令齊道歸清醒,他看向地上被壓制住的肅辰劍,卻發現那禁制阻斷了他與劍的聯系,他憤怒地看向盧令。
其上得意的笑容更叫齊道歸憤恨,“總比你乘人之危好,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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