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顯然沒見過生死關頭還能硬起來的變態,他迷茫了一瞬,將劍往里摁緊,血液立時順著鋒利的刃滑下。
盧令笑意更甚,配合脖頸上的新鮮傷痕,更像個艷麗的惡靈,似乎下一刻就要挖出面前人的心臟來祭他的五臟廟。
“你這么弱,青棠怎么看上你的?”盧令自然知道其中緣由,但他起了調笑心思。
齊道歸實不理解這等怪人,性命握在別人手中,還有心思閑聊。眼下還有他需要確認的情況,齊道歸才勉為其難地和他交流。“那個人類呢?”
“人類……你是說鄔牧梁?問他做什么?”盧令甚至往劍上壓了幾分,不肯漏過齊道歸任何一個神情。幾乎赤裸的男人正倨傲地凝視他,威脅著他的性命,盡管他上一秒還在自己懷中情動喘息。
齊道歸被這氣勢驚住,劍也收了力度,聽到還算熟悉的名諱,冷靜下來。“他是人皇?為什么他會出現在法蒙那里?”
“誰知道,迷路了吧。”其實不然。鄔牧梁已經被法蒙操控,把齊道歸交給他之后就離開了,現在已經不知去向。
他笑起來,這短暫的交流時間是他給齊道歸最后的機會,但顯然他并沒有把握住,反倒關心起素不相識的人類的安危。這份多余的善良害了他。
齊道歸得知鄔牧梁沒事,正打算離開,他還沒尋到那個幫他來獄界的人,復仇的計劃也需要他去執行。
齊道歸默念咒語,正要施展術法離開,卻發現肅辰劍已經脫手,反被握在盧令手里。
他不解地想要奪回劍,卻因為盧令的動作倏地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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