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喻色。
“安安,不必管別人說什么,你只管點你的穴道就好,就點幾下穴道而已,真的很輕松的,你放松去點。”
“好。”楊安安很清楚,她如果現在半途而廢,才是讓人撿了個笑話。
撿了個笑話不說,也失去了救醒孟寒州的機會。
“開始吧,記住第一個落點是在左胸口處,第二個落點才是在右胸口處,兩次之間間隔的時間不能超過兩秒鐘,能做到嗎?”
“能。”楊安安語氣堅決的說到。
反正她是一定要救醒孟寒州的。
楊安安說著,手已經落下去了。
因為她發現,越拖下去越不敢下手,越下不了手就一直停滯不前。
這樣一直拖下去,就真的會把孟寒州拖死了。
“開始。”喻色在手機那邊指揮著楊安安,同時也是給她以力量,“別慌,你行的,就算是有點什么問題也不怕,我很快就到了的,到時我一定救醒他。”
“真能說大話,人流血成那個樣子,要是點穴道真的能救人,跪求天天給我點穴道吧。”這醫生調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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