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不能亂碰他。”
聽到這質疑的聲音,楊安安才發現這應該是剛趕來的醫生吧,這聲音里都透著粗喘。
這是緊趕慢趕才趕來的。
“你不讓我碰他,那你能救醒他?”對自己的點穴法深感懷疑的楊安安這個時候多多少少是有點心虛的。
尤其是被趕來的醫生打斷的時候。
“我來看看。”那醫生說著就推了連界一下,把連界推的一個趔趄。
不過看在這醫生是想要搶救孟寒州的份上,他就不與這人計較了。
手機那邊的喻色,突然間發現亂入了一個醫生,她皺起了眉頭,想要勸住連界和楊安安,可最終還是噤了聲。
就等這醫生說孟寒州沒救了,她再催促楊安安吧。
畢竟楊安安不懂醫,只是照著她說的做,所以就心虛吧,她是可以理解的。
那醫生湊近了車內的孟寒州,先是翻了翻他的眼皮,再探了探他的人中,隨即搖了搖頭,“雖然還有口氣,但是我無能為力,送到醫院也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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