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仰首。
如同獻祭的女孩。
可分明所有都是她的心甘情愿。
所謂的分手,不過是為了自己與墨靖堯的寶寶罷了。
最難的其實從來都是她,而不是他。
微敞的窗,有風徐徐吹入,吹起窗簾隨風輕動,也吹起了她的長發(fā)飄飄揚揚的滑落到墨靖堯的臉上。
有些癢。
他卻甘之如飴的不想去拂開。
就喜歡這樣的癢。
“小色,喜歡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沙啞的嗓音打破了這夜色的寧靜,也突兀的傳進了喻色的耳中。
她臉一紅,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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