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很想睜開眼睛。
可她仿佛被施了魔法一樣,怎么努力也睜不開眼睛。
可越是睜不開眼睛,越是能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男人。
他的唇,很軟很柔。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是他每一次吻她帶給她的都是心跳如擂,都如同初次一樣。
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可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不是她第一個男人。
因為,他們并沒有做成真正的夫妻。
這些,說起來特別的矛盾。
可是從她與他被綁在一起后,他們的所有,又有哪一樣不矛盾呢。
矛盾中的和諧,說的就是她與他了吧。
兩手,輕輕的環上了墨靖堯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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