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就想讓傳說中無比強大無比能耐的墨靖堯給她指點一下迷津。
這會子,她也只能指望墨靖堯了。
要是自己沒有睡兩天,她可能早就與墨靖堯探討好了應(yīng)付楊安安的說辭了。
可她就是睡了兩天,以至于這會子半句應(yīng)付楊安安的說辭都沒有。
“就說有一個與她血型一樣的女子需要嬰兒的臍帶血,你是為了救人才想她生下孩子的。”墨靖堯沉聲說到,比起喻色的慌亂,他沉穩(wěn)多了。
“那她會不會想七想八的聯(lián)想到什么?”喻色還是慌。
“先過了現(xiàn)在這關(guān)再說,以后的以后再想辦法應(yīng)對。”
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喻色就象是吃了一顆定心丸,頓時不慌也不亂了,“好,我就這樣說。”
楊安安在孟寒州的保護下擠到了喻色的面前,“喻色,你快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我生下孩子?”
不想被人聽到,楊安安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是她身邊的孟寒州卻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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