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個時候,她終于看到了想見的人。
楊安安。
還有她身邊的孟寒州。
她睡了兩天,楊安安好象瘦了兩圈似的,明明懷著身孕,卻不見長肉,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的方向。
楊安安朝著她擠過來,“小色,你終于醒了,我有話問你?!?br>
要不要肚子里的孩子,楊安安還沒有做決定。
見不到喻色,她折磨了自己兩天,也折磨了孟寒州兩天。
喻色眼皮又一跳,轉身就挽住了墨靖堯的手臂,小聲的問道:“我要怎么勸安安留下孩子?”她的理由,她還不能說。
雖然那是一個絕對正當的理由,但是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答應了別人不說,她若說了,就是背棄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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