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什么也沒做的,一點也不符合他做事風格的全都要一起離開。
幾分鐘后,幾輛車一一的駛離了這個廢棄工廠。
自然也包括喻色和墨靖堯的車。
不過,喻色的保時捷可不是她自己開的,是由孟寒州的手下代駕送到南大那邊的公寓停車場的。
而喻色只負責乘坐墨靖堯的車就好。
許是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的好透,她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時不時的看一眼臉部線條緊繃的墨靖堯。
這男人雖然是答應了她放過穆承灼了,不過滿臉滿眼都寫著不樂意。
他好氣。
喻色知道他都是為她好,舍不得她受傷受苦,伸手就捏了一下他的手背,軟聲道:“阿堯,穆承灼病不久矣?!?br>
“你說什么?”聽到喻色上面這一句,墨靖堯心虛了,難道他要暗殺穆承灼的心思已經寫到臉上了?已經被喻色看出來了?
所以喻色才直接告訴他穆承灼生病了,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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