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穆承灼松綁了,喻色挽起墨靖堯的手臂,“阿堯,我們走吧?!?br>
“好?!蹦笀蚴强匆膊豢茨鲁凶?,別說是穆承炮,連孟寒州也都沒看一眼,他現(xiàn)在是只聽喻色的。
喻色就是他的命。
只要不違反他的大原則,他就聽喻色的。
“不是,你們就……就這樣走了,就這樣放過他了?”孟寒州看看一起相攜離開的喻色和墨靖堯,再看看正試圖活動四枝的穆承灼,不可置信的吼了一嗓。
他孟寒州從來沒有這樣的窩囊過,就這樣的放過一個在他眼里已經(jīng)如同死人的人。
“嗯?!庇魃^也不回的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孟寒州黑臉。
不過也僅限于黑臉。
不過就算是再黑臉,也是沖著喻色的背影恭敬的道:“好的,就聽四嫂的。”
說完,他一揮手,就示意手下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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