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廢了。
她整個人都廢了。
而造這兩個瘺的手術費用,居然還是賣了她腎的錢。
一想到這個,她雙眼驟凸,整個人都瘋狂了般的不住的掙扎著,“喻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不過是一頭困獸,根本掙不開那一條條粗粗的鏈子。
喻色穩穩的將針管里的藥液全都注入到夏曉秋的身體里。
隨即退后一步,淡淡道:“靖堯,我們走吧。”
這個女人,她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了。
這個女人,差點毀了她的一生,讓她差一點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的繁華與美好。
“不要,喻色,你不要走,你放了我,你饒了我吧,我要離開這里……”
眼看著喻色真的走了,掙扎不開的夏曉秋泄氣的開始絕望的哀求喻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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