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周則偉,她也從來沒有與夏曉秋爭搶過周則偉,夏曉秋根本就沒有理由拿刀捅她。
夏曉秋自己追不上周則偉,就全都怪到她的頭上,夏曉秋的今天,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夏曉秋,就算你沒有精神病,你身上這兩個瘺,想要走出去就是一個尿袋子一個屎袋子掛在身上,你也沒有辦法如正常人那般去上大學了。”微笑的說完,她一臉好奇的轉頭看墨靖堯,“靖堯,她這造瘺的兩場手術可得不少錢吧?誰出的?”
如果是墨靖堯,她不樂意。
憑什么給夏曉秋這個女人出錢。
這樣的錢也不能出。
“她自己。”墨靖堯淡笑。
“我……我自己出的手術費?不可能,不可能的。”夏曉秋無比驚恐的看著墨靖堯,這不可能,她好好的腎好好的結腸被生生的開了兩個洞,她完全是被迫的。
“你腎沒了一個,嗯,就是拿賣腎的錢來給你造的兩個瘺,好好的腎變成造瘺,好好的腸子也變成了造瘺,夏曉秋,我真替你悲哀。”
“我的腎……賣了我的腎造的……造的瘺?”夏曉來已經忘記了喻色扎下去的那一針。
那一針雖疼,卻疼不過她再也不能如正常人那樣的大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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