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沒有說過,要不是你,靖堯還昏迷不醒呢,所以,從靖堯醒過來,我的意思就是要把你們兩個的婚事定下來,現在看來真是拖太久了。”
聽著洛婉儀說完這些話,喻色的眼皮突突直跳,“洛董,這些事等先吸出最后一只幼盅再談,好嗎?”
算起來,在墨靖堯醒過來沒多久,洛婉儀就開始敵視她針對她,就一心一意的要為墨靖堯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娶了。
所以,洛婉儀腦子里的蟲盅,應該是在墨靖堯醒來后沒多久就被人種上了。
“好好好?!毕氲阶约耗X子里還有一只幼盅,洛婉儀還是頭大的。
就算是喻色說這次吸出幼盅不會頭疼,她也還是緊張。
畢竟,上一次的經歷可以說是永生不忘了。
小蔣到了。
昨天喻色讓她準備的藥方中缺了的那幾味藥,現在已經到貨了,全了。
小藥包遞給喻色,“喻醫生,我想留下來看看,可以嗎?”
喻色點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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