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不習慣。
不習慣洛婉儀突然間對自己的親近。
“靖堯,洛董之前對我的態度,是受了蟲盅的控制,現在蟲盅已經吸出來了,所以”
墨靖堯這才了然,“我打電話。”
然后,一向清冷的男人的俊顏上,居然罕見的現出了一抹溫和。
一直讓他頭疼的婆媳的相處,在剛剛那一刻終于再也不是問題了。
他打電話吩咐小蔣送藥過來的時候,洛婉儀已經拉著喻色坐到了沙發上,婆媳兩個親切的聊著天,倒仿佛他才是一個外人了
“喻色,你和靖堯找個時間先把婚訂了,然后再選個日子舉行婚禮,你要是沒時間,交給我來辦也可以。”洛婉儀看著喻色,越看越喜歡,倘若沒有喻色,墨靖汐現在還被關在精神病院,而她也還被蟲盅控制著。
喻色抬頭面對洛婉儀,現在從洛婉儀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惡毒的厭惡的表情,于是,喻色壯著膽子問道:“你從前說過,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真正成為靖堯的女人的。”
“我有說過嗎?”洛婉儀皺皺眉頭,求助的看墨靖堯,“兒子,我有說過這話嗎?”
“沒有,那不是你說的,是別人透過蟲盅的意念讓你說的。”墨靖堯淡定的這樣回應洛婉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