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嫂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喻色笑了,“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嗯嗯,喻小姐,你剛剛走的快,你沒看到,墨靖菲和墨靖梅都被大太太和二太太給訓了,而且,給老太太磕了好幾個響頭呢,也算是替你解氣了。”張嫂喜滋滋的。
“那種只知道羞辱人不知道孝順的,那是活該。”喻色笑笑,不以為意。
“喻小姐,你那個方子真靈,我剛剛打電話告訴了我親家,她也有高血壓。”張嫂現在看著喻色的表情,已經可以用崇拜來形容了。
“香蕉皮這個方子有些人適合有些人不適合,要是用了血壓還是沒降下來,那就是不適合,還是要堅持以前服用的藥物,不然血壓常年偏高的話,久了會引起動脈硬化,最后變成腦血栓或者是腦出血再來治就是亡羊補牢,有點晚了。”
“喻小姐懂的真多,謝謝你,我去焙鱔魚了。”
喻色點點頭,看張嫂走了,她這才拿起電話,撥給了陸江。
“喻小姐,您找我?”
“陸江,墨靖堯的傷是怎么回事?”她雖然還沒打開紗布,可是從紗布布塊的大小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挺長的一條口子,而且傷的絕對不淺,不然,不會滲出那么多血。
他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這傷來的有些奇怪。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