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猛的轉頭,之前陸江說他喚她名字的時候她還不信,這一下親耳聽到,想要不信都不可能了。
難道,她與他真的是無法割舍的奇緣?
哪怕他從來沒有清醒過,哪怕她被迫與他配陰婚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可他就是知道她這個名字。
所以,就算是昏迷不醒的情況下,也能叫出她的名字。
喻色驚了,隨即坐下。
輕輕握住墨靖堯的手,“墨靖堯,你流血了,我剛才在廚房里看到有鱔魚,我去讓張嫂焙干研沫,弄好了敷在你的傷口上,就能止血了,我一會就回來。”
也不知道墨靖堯能不能聽到,反正喻色認真的解釋了一遍。
然后,她試著松手,起身,這一次,床上的墨靖堯居然沒有再叫她的名字了。
喻色打開了門,張嫂立刻就迎了上來,“喻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嗯,還真有點事要麻煩你,剛剛我進去廚房的時候,發現有鱔魚,你去幫我焙干研沫,再送過來。”
“好的,我馬上去辦。”張嫂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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