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他入懷,叼走喂到嘴邊的奶酪,越顏摸摸他的胃溫和詢問:“怎么吃了這么多,胃難不難受?”
沈執一有情緒不對就愛暴飲暴食,倒不是說故意的,是像感受不到饑飽,機械性進食,試圖用食物填充空落落的心。
沈執搖頭,又打開一盒新的,用勺子舀了一勺喂到越顏嘴邊,張著嘴巴教她:“顏顏,再來一次,啊——”
越顏張嘴吃掉,摸摸他的頭,笑著說:“謝謝執哥。”
沈執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著:“好吃嗎?”
“好吃。”
沈執又挖了一塊喂給她:“顏顏喜歡,我給顏顏買好多。”
“顏顏很喜歡,謝謝執哥。”越顏被逗笑了,她取過奶酪杯把剩下的倒進嘴里,空殼掃進垃圾桶,剩下沒開封了的又放進冰箱。
家里專門有臺冰箱給沈執裝奶酪芝士,冷藏的冷凍的常溫的,兒童吃的配紅酒吃的,國內的國外的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應有應有,他不喜歡臭臭的藍紋奶酪,偏愛甜滋滋奶香十足的,酸一點也可以,更多就不能忍受了。
越顏滿世界給他搜集,幾乎一個星期就要補充一次,藍莓味的奶酪杯是沈執新寵,每個衣服的口袋都能翻出幾顆,可能還會夾雜著一兩個上屆寵兒吸吸奶酪。
“不吃了,洗漱睡覺了好不好。”越顏見他不開心的抿唇,半掐半托著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怎么了,抬頭看著我。”
俊秀的臉被抬起,最吸引人的是那雙干凈透徹的眼睛,清凌凌水汪汪,又黑又亮一絲雜質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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