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沈執表現的十分低齡叛逆,包括又不限于在沈家的飯桌上,不耐煩沈先生沈太太的搭話,往他們的餐盤里扔果核蝦皮,被越顏制止還一副無辜的樣子;沈先生沈太太想和他親近他也不配合,自顧自的玩玩具,充耳不聞理都不理;他寧愿發呆或者摳手指也不愿意看一眼沈太太買的新款魯班鎖……
沈執天真又無情把父母排擠在世界之外,或許更早之前,在沈先生沈太太放棄他,視他為負擔,隨意扔給越顏,一門心思想要再次懷孕時。
……
把沈執安置在椅子上,越顏又返回去收拾打碎的盤子。
銀白的餐刀與叉子交疊,把狹長的狐貍眼折出數塊,在燈帶的照耀下透出冰涼的寒意。她不帶任何情緒的收拾好碎片,與之不符的是貼心的把垃圾袋貼上了危險標志,以防拾荒者注意不到被割傷。
沈執晃蕩著小腿,纖瘦骨感的腳也跟著蕩起來。身材高大的成年男性,有這一張高潔出塵的臉蛋,臉上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琉璃般的眼瞳是嬰兒般的干凈純粹,配合著幼稚的肢體動作,成熟的男性魅力與孩童般的天真無邪交織共生。
他正吃奶酪杯,吃完一個又拆開一個,一個給自己,一個給顏顏。
越顏回來就看到自己的粉色水杯旁邊堆滿了奶酪杯,而沈執那邊只??諝ず托∩鬃恿?。
“好吃,顏顏吃?!鄙驁桃灰娝齺?,立刻把堆成小山的奶酪杯往前推了推,獻寶似的看著她,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些自然卷的頭發柔軟又可愛,像只毛茸茸的小狗,嗯……還是顏值最高的那種。
是什么時候來的?分壓歲錢吧,他也是這樣——顏顏一個,自己一個,顏顏一個,別人一個,顏顏一個,自己一個,顏顏一個……
分著分著,越顏的就比所有人都多了。
“謝謝執哥?!痹筋佊H親他的嘴角,沈執順勢靠在他懷里,挖出一勺奶酪喂到她嘴邊,眼里的神情認真又干凈,好像已經把剛才的失控拋在腦后,陰郁扭曲已經散去,他身上只剩往日的平靜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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