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干脆就不在個人家里殺豬,誰家想殺豬就拉到村東的戲臺殺,那里地方大寬敞,每次殺豬的時候能圍半個村子的人來看,這么多人瞧著,分肉也沒啥人鬧了。
“嘮嘮嘮,別亂跑。”
陳凌甩兩下鞭子,趕著豬往戲臺走著,身邊的小娃子們跟群小鴨子似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一直到了村東的老戲臺,看到戲臺下已經開始殺豬了,這才呼啦一下一哄而散,急急忙忙跑到跟前去看。
這個老戲臺非常大,有七八間門面那么寬,戲臺下面是個小廣場,小廣場的一側墻上是塊大黑板,上邊是以前大隊的公示欄。
在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期,這里經常開勞模大會和批判大會,黑板就是干這個用的。
到了過年的時候,這里就開始唱大戲了,能聚一個村子的人,熱鬧得很。
不過大隊沒了以后,大會不開了,唱戲的也沒咋來過了,倒是成了每年村里殺豬的場地。
現在戲臺下就架著鍋燒著水,漢子們剛把一頭肥豬按到,王立獻穿著圍裙拎著殺豬刀在旁站著準備開殺,周圍雖然人還不太多,但也熱鬧哄哄的有十來個人,有的還端著飯碗邊吃邊看。
“富貴來了啊?你把你的豬拴好,離這邊遠點,要不聽到這邊的豬叫容易鬧騰……”
旁邊的老膩歪沖他笑笑,“帶繩子沒,沒帶你后邊板車上有,先栓好它們,殺完這頭就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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