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村民們眼里,這打扮比二流子還二流子,尤其那耳朵上晃蕩的大耳環,帽檐下遮住眉毛的長發,男不男,女不女,不倫不類的,讓人看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讓村里的老人來說,哪怕光著身子披塊床單呢,都比穿成這樣順眼。
但是他說起話來,卻跟他的打扮大相徑庭。
“我爸爸是做生意的,我媽媽是老師,我沒騙你們,要不然我不會跟著小靜回來了。不過我媽說了,必須要和小靜的父母一面,看看是你們什么樣的家庭,才能商量結婚的事。”
“要不是什么正經人家的話,小靜是進不了我們家門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滿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但并不是倨傲,也不是輕蔑看不起人。
反而似乎很是委屈和無奈。
時不時的還偷偷打量三妮兒兩眼。
王立獻聽到這話,陰沉著臉,拳頭都攥緊了,彷佛下一刻就要沖上去打人。
陳凌和王聚勝兩人站在墻根處,陪他抽著煙,也是面露古怪。
陳凌心想,這哪是說話刺人啊,這是根本不會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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