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座椅上的安松依舊如松柏般挺拔,眼神里還是種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冰冷和一絲厭棄,倒與蘭堂正記憶里的人重疊在一起,只不過沒有蘭堂正記憶里那個人可愛和直白。
“爸爸,我想尿尿。”稚嫩的小手拽了拽正在和人攀談的蘭順聯的褲腳。
蘭順聯正在跟大晟國際的總裁商討合作事宜,瞧見蘭堂正過來,他先是跟對方微微致歉,然后帶著蘭堂正來到一旁,他揉揉蘭堂正的小圓臉,然后溫和地問道:“你大哥呢,讓他帶你去。爸爸這會兒在忙呢?!?br>
蘭堂正拽著小奶音,憤憤不平道:“大哥不跟我玩,他老是跟別的小朋友一起不帶我。爸爸,我要尿尿,你帶我去。”
蘭順聯今天來岷北市商會舉行的年會是想將手里的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都倒騰出去,這幾年查得緊,再不把貨往外出,怕是最后不光會砸到手里,連剛剛起步的斐圖都不一定能撐住。
而且讓兩個兒子一起過來,也能跟著圈內的二代多交流,從小擱一起多聯絡聯絡,往后多個人脈多條路。瞥見大象國際的人快要走了,他趕緊起身,拍拍蘭堂正的頭說:“阿正是大孩子了,大孩子是不是需要勇敢。”
“爸爸?!碧m堂正還是拉著他不讓走。
于是,蘭順聯的語氣也開始有些急了,他佯裝生氣道:“阿正!爸爸說過什么規矩?!?br>
蘭堂正拼命地抑制著眼淚,不讓它們從圓溜溜的眼珠里滑落。他聲音顫抖,怯生生地說道:“要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br>
這是父親一直強調的,希望他遵守的規矩??蓪?歲的小孩來說,他不懂讓爸爸帶自己尿尿和規矩為什么能扯到一起。
在家哪怕是爸爸睡著了,自己也可以隨時隨地把他吵醒,讓他陪自己玩,現在只是簡單的帶他去衛生間怎么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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