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慈又重新聚焦到坐回椅子的施孝玉身上,他開始追問:“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帶到這里。”
“我沒有惡意,只是你現在的生活方式需要改變,我是來幫你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是再平常不過的問候。
默默地吞了下口水,邊慈掩飾著內心的恐懼繼續壯膽道:“我不認為我的生活方式有需要改的地方,況且即使有,我憑什么讓一個陌生人來幫我,你要是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跟我發癲。”
說到這里,心里那一點恐懼也因為逐漸強硬的語氣而逐漸消退,他環顧四周,發現身旁的鋁制階梯后,撒腿就往上跑。
“媽的。”邊慈用力握住門把手,來回推拉,門打不開。
施孝玉站在階梯口,優雅地伸出手臂,帶著一絲擔憂道:“先下來吧,你沒穿衣服會冷的。”他的目光落在邊慈雙腳交疊的地方。
"你到底想怎么樣?別再拿我開玩笑了!"邊慈怒氣沖沖地跑下階梯,雙手攥緊了施孝玉的衣領。他的站位比較高,這個姿勢更像是主動把施孝玉帶到了自己的面前,兩個人的距離也隨之縮短。
施孝玉甚至可以直接感覺到邊慈喘息的沉重,他環抱著邊慈的腰,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草,你在搞什么?放開我!”邊慈一邊捶打著施孝玉的身體,一邊不停地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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