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孝玉起身從渾沌漆黑的陰影里走出來,兩手攤開,有點不解地看著他道:“我什么也不想干,這里可以是你的家,也可以是我家。不過暫時還是把這里當作我的家吧,畢竟你還需要時間適應。”
他身著一套灰色細條紋西裝,整潔得近乎完美。領帶搭配著深藍色格紋,與衣著相得益彰。口袋巾與領帶同色調,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前胸口袋內。兩手攤開時,右手手腕上還帶著一款金屬質感的腕表,這一身去出席商務會議也不為過。
臥槽,現代黑無常這是來...要來取人性命。如果不是邊慈腳趾的疼痛還在持續擾亂他的神志,他真得要覺得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房間里除了中央空調還在按照指令認真工作外,一片沉默。邊慈和施孝玉各占房間一角,互相對峙。
施孝玉轉身打開鑲嵌在墻壁里的電視,一段和先前在手機里看到過的男團打歌視頻就驟然打破房間里的僵局。
“可以再唱一遍這首歌嗎,如果你不記得了就看著這個視頻重新學,我可以等你。”
“什么?”
他的目光從一本正經的施孝玉身上跳到身后的電視機上。
不解,困惑,恐懼的情緒順著后脊竄到腦后,如同當頭一棒打懵了邊慈。那段視頻是自己剛剛進VK的演出,他隱約記得這是某個集團項目啟動時的事情,當時還感慨同人不同命,有人25歲在臺上賣力表演,有人生來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擁有一切。一場宴會,讓他見到不少只有在電視上或者壓根兒沒有見過只是道聽途說的名流巨子。
只是這段視頻是怎么流出來的?當時的場地安保森嚴,進場前個人物品和手機等電子設備都要上交,由安檢代為管理,除非這個人是當天的客人?
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了,不管這個人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不會是正常人——而且自己還被這個變態注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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