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別墅的亮光是方圓幾公里的獨一處。
我惦記著那件工裝,催促他趕快去捯飭自己,趁他洗澡的功夫,從枕頭下掏出那個黑皮筋,在行李夾層拿出準(zhǔn)備好久的睡衣。
聽到他在一樓喊我,我爭分奪秒的換好:“誒!就來。”?罩上浴袍走出去,心里難抑的激動。
拐到樓梯口,就見他一身黑衣,上身的緊身半袖迸出清晰的肌肉,發(fā)達的胸肌和二頭肌凸起,腰間黑皮腰帶扎緊精壯的腰身,和肩膀相比,很難想象發(fā)力猛撞我穴心的,是這么窄瘦的腰,下身工裝褲腳踩馬丁靴,踏在地上清脆的聲音敲擊我的神經(jīng)。
我停住腳步,呆呆地望著頭戴覆面,只露出兩只眼睛,更覺得他的睫毛在忽閃。
唐柯眼含笑意,渾身散發(fā)著荷爾蒙,今晚我就是他的目標(biāo)。
“怎么樣?”
我吞咽口水,假裝淡定:“不錯。”?走到他身邊,繞著欣賞:“很不錯。”
手被他胸前的鼓突吸引,捏了捏,以前真不覺得這顯眼,現(xiàn)在我倒移不開視線。
“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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