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著吃完一頓午飯,他偏拉我一起收拾,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眼看他直接忽視洗碗機,嘩啦嘩啦地在水下沖洗。
我揶揄看他一會,認命的撐著膝蓋起身,動作慢的像老太太,慢慢悠悠走過去:“想讓我陪你就直說。”
說陪就真的只陪,干活是一點都不帶干的,他刷碗我坐在旁邊的料理臺上擺弄手機。
唐柯已經很心滿意足,聽見耳旁的呼吸,心跳頻率緩慢踏實,也不舍得讓我干活。
他往我鼻尖揩了一滴水:“要不要休息會,睡個午覺?”
我撐到躺不下床,搖搖頭:“不了,剛才宸妮給我發(fā)過來幾個文件,我要去處理一下。”
身體被他抱起,托在肌肉遒勁的小臂上,穩(wěn)步往書房去。
“書房里沒有機密文件吧。”?我拽了下他后頸上的碎發(fā),逗弄他。
唐柯卻很不喜歡聽我說這種話,他認為我們之間不可能產生任何隔閡。
臉色微慍:“我沒有什么東西是你不能看的,我對你沒有秘密。”
呼吸忽然慢了一拍,止住了話,臉色變得不自然,微微撇開頭。
我捕捉到卻沒戳破,有秘密才正常,誰會把自己全部剖析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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