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在一旁聽著,覺得心里面納悶極了,葛念蕾去而復返,這不就意味著她其實還是有什么事情是想要對他們說的么?戴煦提到欒尚志的時候,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或者詫異,這是不是也可以說明,欒尚志出了事這一事實,葛念蕾是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知情了呢?那既然她猜到他們過來找她是為了欒尚志的事情來了解情況,為什么現在戴煦直奔主題了,她又來了個“關門”呢?
“據我們了解,欒尚志是你的大學同學——”
戴煦的話還沒說完,葛念蕾就一擺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說:“大學同學又怎么了?我們一個班多少人呢,我挨個都得了解么?這都畢業兩年了,我這邊在讀研究生,我的學業是很忙的,哪有功夫去了解阿貓阿狗的近況!”
“阿貓阿狗?”戴煦聽了她的這個形容詞,也笑了,揚起眉毛,“看樣子,你對欒尚志這個人還確實是不太喜歡啊,是大學期間他有過什么得罪你的事么?”
“不是,他沒有得罪過我。”葛念蕾陰沉著臉,回答的非常迅速,之后還順便反問道,“難道討厭一個人就非得跟那個人有點什么矛盾摩擦才行么?就不能單純因為氣場不合,性格不合,純粹看對方不順眼,所以不喜歡么?”
“可以,當然可以,那我可不可以也好奇一下,你和欒尚志是怎么一種氣場不合,性格不合呢?”戴煦對葛念蕾的態度,還有夾雜著淡淡火藥味的語氣絲毫不以為意,就好像兩個人只是正常的閑聊一樣,繼續詢問。
“我就是看不上他那種人,沒有什么可說的,從長相,到性格,到為人處世,沒有一處是我能看著順眼的,也沒有什么別的原因。你們就沒有那種時候么?反正他所有的一切我都討厭,連多看他一眼都嫌惡心,就這樣。”葛念蕾說。
“哦,理解。理解,有的人討厭臭豆腐,討厭香菜。討厭榴蓮,估計也是差不多你這樣的感覺,我能想象?!贝黛泓c點頭,“我們聽說,欒尚志當初在你們學校還沒有畢業之前,曾經張羅過想要開一家廣告公司,他出錢。他還出人脈,然后拉著你們同學進去一起做管理,一起經營。一起發財。有這事兒么?”
葛念蕾在被戴煦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沒好氣的說:“他放過的那些沒有味兒的屁多了去了,有這么一樁也沒什么好奇怪的?!?br>
“聽說當初你也是一起張羅創業開公司的那些人當中的一份子?”方圓問。
“胡說八道!”葛念蕾矢口否認。反應十分迅速?!澳欠N無稽之談,一聽就知道是他們那種為富不仁的富二代說出來忽悠我們這些沒錢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家里孩子,耍我們玩兒的,那種事我為什么要參加!我根本沒當真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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