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什么都沒吃的他早已經饑腸轆轆。
“不吃了?”
“……”
得。
他吃。
桃酒酥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傅冷梟,對方將她吃過幾口的那個三明治全給吃了,翻了一個身,一句“變態”送給身邊的那個男人。
傅冷梟這段時間已經被她罵習慣了,只要她肯理他,罵就罵吧,左右都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兒。
何況他有錯在先。
兩個三明治下肚,總算是有點飽腹感了。
他看了一眼日頭。
太陽出來的有些辣了,容易灼傷皮膚,他扯了扯嘴角剛想開口,便聽到了她綿長、平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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