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都比不過看到桃酒酥這一刻的激動和滿足,他看著躺在搖椅上愜意的桃酒酥嘆了一口氣,“你可以氣我,但是不能這么對待你的胃。”
她的身體嬌弱,又因為老是不按時吃三餐,所以胃很敏感。
這也是之前為什么阮暖每一次都會盯著她吃飯,只要自己在,就會親自給她做營養餐的原因。
“傅冷梟……”
桃酒酥拍開他觸碰到她臉頰的手,怒目相瞪,非常嫌棄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傅冷梟,“私闖我家,還動手動腳,你臉不要了啊?!”
“我要不要臉取決于對象是誰,如果是你的話,臉不要也罷。”
傅冷梟沒有任何臉紅說出這些話。
桃酒酥不想理會他,主要是他都已經“登堂入室”了,按照這個男人的尿性,絕對不會因為一兩句話就離開的。
想要通過言語來擊退他,除非你說的是戳心窩子的那種。
不過她覺得戳心窩子的話,無視他,比戳他心窩子更能夠讓他心慌。
傅冷梟看著她閉上眼睛休息的樣子,坐到了另外一張搖椅上,桌子上還有某人不吃了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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