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臉上的表情,李媽媽看在眼里,對于自個小姐的醫(yī)術(shù),李媽媽不算完全清楚,卻還是極有信心。
“國公夫人請放心,小姐的醫(yī)術(shù)并不比老奴差。”李媽媽輕聲勸慰陳氏。
小姐?難道她......
聽到李媽媽說出”小姐“二字,陳氏頓時就激動了起來,連床榻上的幼子都放在了第二位,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媽媽,她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李媽媽憐愛地看著正在專心替楊凌浩診脈的司徒嬌,幾不可聞地發(fā)出一聲嘆息,再次對上陳氏的目光,肯定地點了點頭。
陳氏將激動的目光投向司徒嬌,眼眶中有微微的潤濕,若不是司徒嬌正在在替楊凌浩診脈,若不是床上的幼子不正常的臉色,指不定早就一把將司徒嬌摟進懷里了。
她才不管什么鬼仔不鬼仔,這可是她早就與韓氏約定的媳婦兒啊,安寧侯府那個老虔婆為了她的一點私念,就如此忍心將個剛出生的孩子送到別院,讓她自生自滅?
若不是這十幾年她一直在邊關(guān)回不了京城,她怎么也不會容許安寧侯府這般對待她約定的媳婦兒。
此時的陳氏連好姐妹韓氏都怨上了,這樣的一個嬌嬌兒,韓氏怎么忍心讓她在別院生活了十幾年?
在陳氏胡思亂想一大堆的時候,司徒嬌已經(jīng)給楊凌浩細細地診了脈,然后讓出床前的位置讓李媽媽上前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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