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國公夫婦居住的院子到國公夫婦居住的院子,相距也就一刻鐘的時間,一路行來陳氏十分疑惑地對著跟在李媽媽身邊一言不發的司徒嬌看了又看,幾次欲言又止,可是看著身后跟著的仆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陳氏心里有很多的疑問,同樣也有許多的問題要問,對司徒嬌的身份更是疑問重重,不過到底還是心憂幼子的病情,還是讓李媽媽替幼子診脈才是。
到了國公夫婦帶著幼子居住的院子,國公與楊凌霄并沒有跟著進里屋,陳氏帶著李媽媽并司徒嬌進了里屋。
李媽媽和司徒嬌進得屋來,卻見床榻上睡著的小兒,臉色潮紅,臉頰和頸部似乎還有些紅疹,呼吸顯得有些急促,顯然是在發著熱。
屋里正有兩個女子正在照顧床上的小兒。
那個二十五六歲的看來應該是床上幼兒的奶娘,此時正滿臉心疼地與另一個十五六歲的丫環細心地替小兒換著額頭上捂著的棉巾,一看即知兩人正在用潮濕的棉巾試圖替幼兒降低體溫。
“你們且退下。”陳氏揮了揮手,讓屋里伺候的兩人退到一邊,就要李媽媽近前去診脈。
“媽媽,讓我先來診上一脈。”此時司徒嬌卻搶先一步上前來到楊凌浩的床前,不等陳氏和李媽媽開口,手已經搭上了楊凌浩放在錦被外的小手腕。
這......到底唱得又是哪一出?
看面前這個女孩的聲音和身段,不過只是十來歲的孩子罷了,她的醫術能比得過出身醫術世家的紅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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