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琳一聽,卻大哭了起來:“天地無一養的小妖女,小小年紀就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琳琳,琳琳可怎么辦啊……”
瑞安瀾一聽又在罵她,小暴脾氣一點就著,手腕一抖,把長針夾在指尖。嚴方任感覺到她的動作,連忙擋住她的針。薛琳琳再怎么鬧騰,也是個無辜的人。
那邊薛琳琳還在哭,嚷著:“琳琳的清白都沒了,你讓琳琳怎么辦?”
周圍人看嚴方任的眼神突然就帶了一絲“渣男”的意味。連瑞安瀾都“啊?”了一聲,在嚴方任手臂上挪了挪,訝異地看著嚴方任。
嚴方任都忘了自己頭上還扣著這么個大鍋,忙看向瑞安瀾辯解道:“我沒做過。”
“哦。”瑞安瀾聞言就沒有多余的質疑,又挪回原位,“那就好辦。”
但圍觀的人是不信嚴方任的說辭的,紛紛開始討論怎么看著白白凈凈斯斯文文的一人竟然傷害了嬌弱的女孩子。
并不好辦啊!嚴方任都想問瑞安瀾,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怎么脫身。
“跑啊!殺又不能殺,不然等那個偏執的大小姐撲上來讓你還風流債嗎?”瑞安瀾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踢踢嚴方任,催促道。
“……慎言。我沒有風流債。”嚴方任堅決不承認關系聲譽的莫須有罪名。
不過薛琳琳哭的太慘,圍觀百姓的同情心已經站在了薛琳琳那一邊。嚴方任十分清楚一旦同情心偏移后,把輿論拽向另一方有多難。當下并沒有充裕的條件讓他引導輿論,一時也沒法從自己和瑞安瀾身上炮制個更慘的點出來轉移視線。
于是,在瑞安瀾的敦促下,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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