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方任無奈,只能撿起線團,硬著頭皮去請教五色線的編法,才還給線團一個應有的樣貌。
等嚴方任頂著少女老媽們炙熱的視線和調侃編完五色繩時,日頭已經西沉。
在他編繩子的時候,瑞安瀾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嚴方任在城里溜達了半天,才總算看到瑞安瀾。
她正在站在一個飾品攤位前,踮著腳跟攤主指指點點,而攤主一直搖頭,哭喪著臉。
看瑞安瀾蹦蹦跳跳的樣子,嚴方任心想她莫不是又在欺負人家,忙走了過去。
瑞安瀾見他走近,連連招手喊他。嚴方任心里更慌,已經想好了幾十種道歉的話。結果瑞安瀾等他靠近,一把拉住他衣襟就往里摸。
嚇得嚴方任慌張地按住懷里亂動的手:“你要什么?”
“錢。”回答的倒是很言簡意賅。
嚴方任先把她的手拿出去,再取出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照做就是了。
攤主看到錢,終于不再哭喪著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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