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玠看了眼連坾,嘆了一聲,為連城取過筆墨。汮奴側頭微微一看,只見上面潦草寫著幾行字,中間幾行“……安伯公連坾品行不端,多有放肆,立即處死,以泄眾憤……”
寫完最后一個字后,連城忽然筆鋒一轉,嘴角抿著一絲嘲弄的笑意。看著連城那個神情,大家都不知連城怎么了,又吊了心,汮奴繼...汮奴繼續看了下去,只見連城在最下面一行字上畫了一個粗陋的怪臉,不由倏的噗嗤笑出生來。
原他畫的,竟是連坾的丑像。
見汮奴笑了,連城也不由得嘿嘿笑了一聲。連城喜怒無常,眾人又都松了口氣,能摸透連城性子的,唯有汮奴一人。
“沒畫好,連坾才沒有這么好看……”連城一抿唇,將這張寫有殺人的圣旨撕了,又重新拿了一張紙畫起連坾來。
連城在案上畫,眾人雖皆跪在地上,卻也安心不少。
連坾神色仍有不服氣,但他方才也氣到了極致,如今平靜下來,卻也沒有再說話。
約莫半個時辰之后,案上的圣旨皆被連城畫上了連坾的小丑像。筆尖一頓,他終于畫出了一副滿意的畫像,停下筆,面色稍有困意道:“寡人乏了,你們趕緊滾開……”
聽到這句話,眾人皆忙著起來,趕快地跑出了宮外。唯有連坾一人動作緩慢,本背過身去,又忽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汮奴,眸中有說不出的復雜感情,隔了幾秒,扭頭離去。
汮奴俯身一笑,笑容中含有些散漫,道:“大王累了一天了,歇息一會吧,妾替大王撫琴。”
連城走到榻邊,半睡半醒地“嗯”了一聲。汮奴由蕓香扶著站起來,吩咐道:“把我的琴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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