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歸常常向北鳴叫,六、七月嗚叫聲更甚,晝夜不止,發出的聲音極其哀切,猶如盼子回歸。汮奴想起了昨日她放飛的子歸鳥,心神緩緩凜然,在這宮中,唯有她有養鳥的習慣,而且偏愛這啼血杜鵑。
連城正準備開口想殺了連坾,不經意抬眼間看到了處于門外的汮奴。汮奴見連城發現了自己,徐徐一笑,蓮步走到了連城的身邊,道:“這安伯公年少不懂事,又是哪惹惱了大王?”
連城看見了汮奴,蒼白的臉上也漸漸將那狠戾的冷笑隱去,露出一個微笑:“你來了怎也不讓人通報一聲?”
跪在地上的官員們皆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平時很不喜歡汮奴,但此時都盼不得汮奴趕緊來這里。連坾聽到汮奴那清冷卻依然嫵媚的聲音,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汮奴看他的目光。
他眼中本有幾分怒意,但想到前幾日在重華宮與汮奴說的話,恨意漸漸少了幾分。
只聽得汮奴道:“該不是我來了,掃了大家的興?”
連城將手伸向汮奴,輕輕一拽便將汮奴拽到了自己身邊,摟著她那盈盈的細腰:“怎么會,我還求之不得呢?!彼哪抗饩従徱晦D,看向底下跪著的連坾,神色變得凜然,“姜乾詛咒我大楚,本是今日行刑,這連坾又來阻攔一番,你說,該不該殺?”
汮奴一笑:“這種事情,妾都聽大王做決定?!?br>
連坾右手緊緊抓著衣袖,額頭上青筋暴起,想來也是憤怒到了極致,揚首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我在陰遭地府等你,看你到時候還對不對得起父王和我大楚的祖祖輩輩!”
張玠心中苦嘆一聲,我的小祖宗,這種話怎能隨便亂說……
“你……!”連城暴怒拍案,吩咐道,“張玠,那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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