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跟他搞好關(guān)系?”謝詡凰瞪了她一眼道。
“我當(dāng)然不是讓你真跟他洞房了,不過不出格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嘛,拉拉手啊,親個嘴啊,把他迷個神魂顛倒的,到時候咱們做事也方便,你也不想多他一個敵人。”晏西低聲悄悄說道。
“那他也不是好東西。”謝詡凰冷哼道。
“現(xiàn)在只是這樣,等后面的事情一出了,他恐怕就不僅僅只是懷疑了,所以……”晏西意有所指的望了望燕北羽離開的方向。
現(xiàn)在他只是被皇帝疑心,到后面他因為太子之事而受牽連了,鐵定就會疑心她看似隨意的種種所做所為,到時候才是個麻煩。
“要我去討好他?”謝詡凰挑眉道。
晏西拿著盤子挑了幾個又大又看相好的果子裝上,往她懷里一塞道,“去吧。”
他們還要靠著鎮(zhèn)北王這座靠山做很多事,不跟他搞好關(guān)系是不行的,雖然先前某人先把人一次又一次得罪了干凈,但愿現(xiàn)在去討好還來得及。
謝詡凰在她一再催促下,端著果子到了書房附近,看到有人在門外,便將東西交給了侍從送進(jìn)去,自己甩手走人了。
侍從納悶兒了一會兒,端著東西進(jìn)了門,“王爺,王妃剛剛送來的,讓小的拿進(jìn)來給您。”
燕北羽拿了一個果子,舉步到窗邊果真看到花林深入漸行漸遠(yuǎn)的人,幽幽一嘆,“謝詡凰啊謝詡凰,你到底想干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的那么隨意巧妙,但也在不知不覺將他推向了一個微妙的位置,要么她就真是那般單純刁蠻,要不……真是心深似海。果然,午后燕北羽回府來的面色就不怎么好一到后園,看著謝詡凰正和晏西等人挽著袖子洗著幾大盆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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