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午后燕北羽回府來的面色就不怎么好一到后園,看著謝詡凰正和晏西等人挽著袖子洗著幾大盆的果子。
今日入宮皇帝,突地問起了他最近和太子殿下見面都說了什么,他便都如實(shí)說了,可這細(xì)細(xì)一想起來,他與長孫晟之間開始頻繁接觸,也就是從她來到王府,因她而起。
皇帝并不喜歡她與太子一派有太多瓜葛,現(xiàn)在的他對皇帝而言……已經(jīng)逾線了。
只是,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命,還是她有心為之,他一時(shí)間還猜不透。
謝詡凰將洗好的果子,扔給他問道,“傻站著干什么,過來幫忙。”
“你們要干什么?”他走近問道。
“釀果酒啊,在北齊到秋天果子成熟之時(shí),我和晏西都會(huì)釀很多各種口味的果酒,存著冬天喝,香甜又不醉人。”謝詡凰一邊忙碌著,一邊說道。
她看他那神色,便知是皇帝問了他什么,而他又在懷疑一切是不是有意為之的。
“主意倒是不錯(cuò),只不過做出來的東西怎么樣就難說了。”燕北羽打量著他們洗干凈的兩筐果子笑語道。
“不幫忙就一邊去。”謝詡凰毫不客氣地趕人道。
“罷了,你們自己玩吧,我有事要去一趟書房。”燕北羽道。
晏西看著負(fù)手遠(yuǎn)去的人,走在她身邊低聲道,“他怕是疑心你了,早就說嘛,你不跟他搞好關(guān)系,辦事會(huì)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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