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說過,你是我喜歡不起的人!
我就算喜歡,又能如何?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也好。
她的鼻子塞塞的,聲音也變得啞啞的:“給我個安全賬號,我把四百萬還給你。在這件事上,我不欠你,只有你欠我!我一開始就是你設計的人,你別想把責任推在我的身上。賀蘭錦硯,沒有人在被設計之后,還能理所當然留在你身邊,供你發泄供你差遣?!?br>
布卡說完,憤力掙脫他的禁錮,穿著濕透的白襯衣,順手拿條浴巾走出浴室。
那一刻的布卡,從未有過的高傲,仿佛女神般,踩著堅定又凄美的步調,頭也不回。
濕透的白襯衣貼在她健美修長的身形上,美得令人窒息。
賀蘭錦硯就是在那樣的呆怔中,第一次發現他的小兔布卡可以美成那樣,美得令他陌生。
仿佛是第一次正眼瞧她……她臉上的桀驁不羈與冷漠不屑,都將他此前的絕對優勢擊得粉碎。
她在他面前,一直是瑟瑟發抖,一直是可憐巴巴,一直是被欺負了也不吭聲。
卻是此時,布卡用行動來對抗他此前的一切糾纏與掠奪。
布卡就那么在超大的穿衣鏡前,將他的白襯衣,一點一點脫下來。她解衣鈕的手柔若無骨,優美到了極致。然后,她從容地拿起浴巾,站在璀璨的光線下,將身體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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