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布卡沙啞著嗓音,哽咽得傷心:“賀蘭錦硯,這樣有意思嗎?”
賀蘭錦硯答不出來。是啊,這樣有意思嗎?想想,再想想,竟然發現曾經獨處的夜里,是那樣苦寒。
比起沐浴中的冷水,那些夜更冷更森然。他在那些夜里,像一只困獸,聽到小妹嗚咽的哭泣和絕望的嘶吼,聽到邱家與葉家聯姻,整個C城都在議論紛紛,說豪門強強聯姻……
那時候,他在做什么?整個賀蘭氏族都要敗落了,他的父親差點進了監獄。他只能孤軍奮戰。
如今,賀蘭氏族在他的手里以最短的時間重新崛起,誰知道這后面他吃過多少苦熬過多少夜嗎?沒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賀蘭家的少主東山再起了。
他不止是要東山再起,還要將賀蘭氏族的商業帝國,發展得更大更輝煌。而他竟然連一只小兔都搞不定,仍是輸給了葉初航。還談什么更大更輝煌的理想?
比家族敗落更盛的慘敗。
葉初航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贏取這些女人的芳心,到底有什么訣竅?
賀蘭錦硯的嘴唇也是烏紫得艷絕,異樣俊美的男色,魅惑得整個空氣都流動著香艷的色彩,說出的話卻肅殺傷人:“布卡!我告訴你,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脫離我的掌控。”
布卡原本還有些小小的后悔,擔心他感冒,怕他會生病。聽到這個威脅,身體里反叛因子倏然復蘇,她伸手一撩卷曲的濕發,冷笑:“憑什么?憑你給了我四百萬?你就那么確定,你的**資給夠了?你有沒有問過我,到底肯不肯賣?”
傷人的話誰不會?她比他說得更重,重得令他臉色...令他臉色蒼白:“布卡,你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定在**和賣上了?”
布卡正在氣頭上,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哪里收得住。尤其被他固定在冷水中,沖刷得更是火冒三丈,早將那些之前想到的他的好,拋到九霄云外:“不然呢?難不成你喜歡我?難不成你以為我愛上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