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想怒又不敢怒的神色收入眸中,南宮司痕再開口,語氣多了幾分警告,“薛大人,羅魅是本王未過門的妃子,即便還未大婚,但圣旨已下,她蔚卿王妃的身份除了皇上能更改外,他人皆不可否認她將來的身份。你派家奴攔阻她去路,且還對她出言恐嚇,這不敬之罪本王只是算在了家奴頭上而已,薛大人理該慶幸。”
言外之意應該是他對薛朝奇不滿、應該找他麻煩。薛朝奇聽完,差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在一旁的羅淮秀一聽,立馬進入了‘對敵’狀態,指著薛朝奇又破口大罵,“好你個姓薛的,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竟敢私下找我家乖寶麻煩!說你狼心狗肺還真是抬舉了你,你真是連狼狗都不如!阿呸——”
她的謾罵讓薛朝奇臉色扭曲,目光中除了憎惡外,還暗藏著殺意。
這是羅魅第一次見到這個身體的親生父親,除了冷漠外,再無其他情緒。這個她身體的親父,長得倒算成熟英俊,只是眼角太狹長,顴骨略高,精瘦的桃花面給人一種風流無情的感覺。他估計沒四十,所以也不顯老。一身綾羅錦袍很氣派,精瘦修長的身材也極為出挑打眼。
只不過他眼中對她們母女二人的厭惡之色太重,別說她對這人有好感了,就憑他當年休妻妻女的舉止,她都不會將這種東西當人看。
眼下的場面,薛朝奇明顯成了失理那方,最重要的羅淮秀一次比一次惡毒的謾罵,有蔚卿王在,他也不可能對她們母女二人動手,除了含下這口惡氣外,別無他法。
他朝南宮司痕拱手,突然改了態度,“王爺,家奴受傷一事,看來是誤會一場,下官回府定會好好責罰家奴。下官還是事,不打擾王爺了,告辭。”
南宮司痕也沒留他,只不過在他快要走出房門時,突然出聲將他喚住,“薛大人。”
薛朝奇轉身,盡管臉色陰云密布很是難看,但還是咬著后牙槽拱手問道,“王爺還有事?”
南宮司痕冷眸睨著他,不急不慢的嗓音帶著讓人忽視不了的氣勢,“本王的婚事乃本王的私事,無人可插手過問。雖說薛大人乃羅魅親父,但薛大人應該記得,羅魅早在出世之日起就不再是薛家的人,這也是薛大人自行放棄了同羅魅的父女關系,所以她的婚事也輪不到薛大人插手。本王好意提醒,還望薛大人緊記于心,莫要失了分寸損了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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