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南宮司痕受不了她突然肉麻的稱呼,就連羅魅也止不住掉黑線,上前試圖將她拉開,“娘,你求他干什么?”
羅淮秀這才發(fā)現(xiàn)女兒穿著變了,看著一身碧湖色儒裙的女兒,雖然頭發(fā)還是扎的馬尾,可那身姿在裙衫包裹下婀娜多姿,明艷動人不說,還把女兒該有的青春靚麗給展現(xiàn)出來了。
她就跟發(fā)現(xiàn)寶物一樣圍著女兒打量,還嬉笑道,“喲……終于想通了要收拾打扮了???不錯不錯……美滴很、美滴很……就憑咱乖寶這摸樣,往街上一站啊,保證迷死不少男人?!?br>
羅魅汗,忍不住斜眼瞪著某個男人。要不是趕著回客棧,她根本不會穿這些!
南宮司痕本來還挺滿意羅淮秀方才討好的稱呼,愉悅的心情還沒持續(xù)一刻鐘,再聽她的話,俊臉瞬間黑了一層。羅魅不給她好臉,他也陰沉沉的瞪著羅淮秀,有種想拿東西堵上她嘴巴的沖動。
什么叫迷死不少男人?
他還在此處呢,當他死了么?!
面對兩個足可以氣死他的女人,他索性不理,免得當真被她們當場氣死過去。冷眸微瞇,他斜睨向不遠處的薛朝奇,冷聲問道,“不知道薛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薛朝奇臉色還是鐵青鐵青的,對南宮司痕拱了一下手,他怒指著羅魅,“王爺,下官來此是為了家奴受傷一事,羅魅當街行兇,下官是來討個說法的!”
南宮司痕薄唇微微一勾,冷肆的眸光帶著幾分嘲諷,“一個家奴而已,也值得薛大人親自過問?薛大人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本王也在場,且還是本王授意羅魅動手的,薛大人可是要找本王理論?”
薛朝奇眸光一沉,鐵青的臉色更是難看,還用說嘛,蔚卿王分明是在袒護她們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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